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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抱破碎星球多少昼夜

众神不理会凡人的疾苦,众神要凡人觉知和奋斗。

 
 
 

日志

 
 

是美打开了明月流水.  

2012-11-06 20:41:00|  分类: 读诗,柏相,正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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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美打开了明月流水
——浅读温经天“正见”系列之一《哦,是美》

                                               文 柏相

  在我的阅读视距之内,温经天的诗歌,无疑是我壬辰龙年在中国新诗领域最美的遇见。
  最初他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他的那组“丽萨”系列。在“丽萨”系列之后,他的一组“正见”,更是写得美轮美奂甚至惊心动魄,使我这个浅陋的阅读者常常难以忘怀。
  如果说,温经天的“丽萨”系列,是他用浪漫超现实主义的手法,给我们这些亚州东部的失重者诗性呼唤的一个尊道者或守护神的话;那么,他的“正见”系列,则是在“丽萨”系列的基础之上,给我们这些喜欢称自己为龙的传人的后人,悉心找回的一副能够重建精神祭坛的图纸。
  这副温经天在白昼和黑夜的角落有意无意找回的图纸,虽然还只是残卷,也散发着腐叶的酸涩苦味;但是,已足以使我这个失路者欣慰,并似乎有了些许驱散前路阴霾的微弱欣喜。
  如果你最近去过他的博客,那么你肯定就会知道他的“正见”系列,目前已完成了好多首,虽然似乎并不是每一首都是精品;但是,如果你在酒足饭饱之后感到时令虚妄或日渐不适,那么,他的“正见”系列中的某些作品,貌似还勉强可以作为你药养自己的临时茶点。
  别的暂且不说,单就说这首《正见:哦,是美》,我就已经读了好多遍。每读一遍都有一遍的振奋,每读一遍也都有一遍的唏嘘。它既如一把刀子,不停地剜割着我心头的腐肉,也如一面镜子,不停地明晰着我这张虽执著也沧桑着肮脏的脸。
  这首《正见:哦,是美》,里面选用了“你”、“他”、“我们”、“我”、“正见”等至少五个具有指示性的称代词语。这五个看似局部或有限的指示性称代词语,在我读来,其实既涵盖了人们言语领域里第一、第二和第三人称的全部,也涵盖了人们认知范围领域里个体与部分整体的所有。
  在这首诗里,“你”不仅是那些被“万物以果实的凋落或行走确认了”的,不仅是“头戴花环的”,并且,“你”曾经还“推导”过爱情并得出了自己的结论,而且,“你”是“白皙”的。“你”似乎还有“虚无意”。
  “我”是具有“存在感”的,是以自己的存在感“接通了你的虚无意”的,是“黝黑”的。
  “他”是“痛到山河碎”的。
  “我们”既是“肉体的细沙”,“轻轻翕动着鱼的唇”,“短衫和长裙也喷发海浪的歌吟”;同时,“我们”“把骨肉放养在密林”之后,“谱写诗歌把新的世界孕育”。
  “正见”是最终描述“美”的价值和意义的。
  从上面这些显性的指示性称代词语的属性或其诗性描摹特征来看:
  ——“你”似乎是一个“美”的人,既被万物以果实的形式确认,也皮肤白皙、头戴花环,同时把爱情推导的很绮丽。在阅读者的世界里,“你”虽然似乎是一个女性,但应该是一个幸福的人,或者说,阅读者总能从诗者对“你”的诗性描摹中,获得阅读愉悦,获得美的享受,甚至会因“你”的诗中形象产生钦慕性情绪。不过,“你”也不是十全十美,“你”也有虚无意。
  ——“他”这个诗中形象的塑造虽然只寥寥一句,但也很突出,似乎是一个悲惨的人。“他”悲惨到“山河碎”。阅读者可能对“他”这个诗中形象,是同情或鄙夷不屑的。之所以“他”可能会激发阅读者的同情情绪,是因为不管怎么样,“他”毕竟是在痛着;之所以说“他”还有可能会激发阅读者的鄙夷不屑情绪,是因为“他”的痛似乎还有些不切实际。
  ——“我”似乎是这首诗所有的人物中最充实的,“我”虽然黝黑,但“我”有“存在感”。“我”有对周围世界较清晰的认知。
  ——而“我们”,既有男有女,但“我们”这个词语所涵盖的男女,并不是周围世界所有的男女,而应该是指具有清醒认知的那一部分,“我们”以空气为水,是鱼的命,但“我们”歌吟,“我们”只在密林放养骨肉,“我们”通过谱写诗歌表示对旧的世界的绝决。
  温经天的许多诗歌总给阅读者以玄秘感,这种玄秘感的存在,从诗写的角度来说,是因为他常常在自己的诗歌里,总是把自己对周围世界的感知,综合运用各种人称(包括单数和复数、包括物指与人指)来表述。这种综合多种指代词语进行表述的特点,既造成了他的诗歌场景的玄秘,造成了他的诗歌场景的玄美;也造成了阅读者阅读逻辑的断裂,甚至造成了他的诗歌整体的难解或晦涩。
  我解读温经天诗歌的第一步,常常就是先去清理他所建构的诗歌场景中的那些指代词语及其指代关系和对应阐述。
  从《正见:哦,是美》这首诗所选用的这几个指示性的称代词语以及诗意关系来看,这首诗是想向阅读者告知自己对世界的这样一个体悟:生活中有许多细节,是我们每一个寻访生活意义的人所无法预料和掌控的;无论我们有多么地高尚和虔诚,人生总会有许多节奏和旋律,不是我们所愿意需要的;我们在很多时候改变不了细节,我们在很多时候只能保护我们力所能及的那些;对那些我们改变不了的细节,我们也要相信总有一天会获得改变,尽管那种改变发生的时候,我们已然不在人世。
  总之,温经天似乎是想通过这首诗告诉自己或阅读者:不仅“你”的美,定会打开明月流水,“他”的山河碎般的孤独痛,也定会遇见一个钟子期能治愈;“我”的存在感和“你”的虚无意是相通的,“你我”的死亡,并不会终结“你我”的探寻的步履,“你我”未看到的,有人必将会最终享受到;“我们”不能放弃每一个生活细节的纠正或认同,“实体”虽然充满着“空隙”,让我们不时地在这些“空隙”中虚妄,但是,在每一个“实体”的“空隙”里,“美”都暗装了永动机;“我们”所有的人,可能缺少的不是对“美”的认同和颂扬,而是缺少对“美”的发现,包括缺少一直能坚守“美”的生活原则的勇气;当然,这首诗中的“美”,不仅仅是指视觉上的或物质上的,而是指道德上或精神上的,甚至还包括美真和美善。
  温经天的诗歌,也许并没有一些人想象得那么难懂。如果说,理清指称性逻辑及其诗意关系是第一步的话;那么,第二步可能就是自己要有物我同一的大认知基准和物我同灵同运的大生命意识了。
  在温经天的诗里,“万物”能确认“你”,“美”能打开“明月流水”,“美”有“怀抱”,“女人”和“男人”能结出“风信子”,“钟表针”能搅动天地,“我们”既是“细沙”也是“鱼”,“短衫”和“长裙”能“歌吟”,“白云清风”懂“收藏”,“正见”还会说话……
  ——诸如此类,举不胜举。  有人说,这有什么,不就是修辞或言语技巧么?对,没错,的确是修辞或言语技巧。可问题是,温经天之所以能自如运用这些修辞或技巧,我想,绝对并不是因为他天生或后天运用语言的本领就高于常人,而是因为他对自然万物有物我同一或物我同灵同运的认知基准和生命意识。而这种大认知基准和大生命意识,不是人人都能有或者人人都能融会贯通的。
  人们所熟识的宗教,天主教、佛教、道教、伊斯兰教等等,它们之所以能够至今传承,都因为它们其中的“苦难忍受”、“众生平等”、“道法自然”、“和顺敬畏”等大认知基准和大生命意识得到了世人的理解和赞同。
  一个人如果有了大认知基准和大生命意识,那么,他可能都不忍心去踩碎一片枯叶,他听到别人踩踏枯叶的声响的时候,也有可能会隐隐作痛,他会觉得那声音是枯叶的骨骼在断裂,他甚至能看到枯叶被踩踏后流出的血液的惨状。不仅是一只猫或一匹马,不仅是一瓣花或半粒种子,甚至是那冬天的雪、夏天的风、海边的沙、山中的小溪,他都能听见他们或幸福或痛哭流涕的声音……
  有人说这是情感丰富,不过,在我看来,一个人情感的丰富与否,不仅缘于他内心世界的善或恶,更缘于他生活境界的大认知基准和大生命意识。当然,这也只是我的一种陋室鄙见。
  温经天的许多诗歌之所以显得诡秘,有人也称这种诡秘为神性;诡秘也罢,神性也好,在我看来,并不是因为那些大词大语,并不是因为那些场景或诗材的忽大忽小,并不是因为那些修辞或技巧,也并不是因为那些悖论或断裂,而是因为他内心深处对这个身边世界的感知与体悟,而且,这种感知与体悟,与他自己认同或认取的那个认知基准和生命意识有关,也就是说,他的内心有他自己多年来一直养护的那个精神的宇宙,我们也许都无从理解。
  温经天的每一首诗可以都说是一个自己运行的宇宙,那些宇宙自有其言语及其灵性的运行规律,当然,也符合这个世界最基本的认知公理和精神原则。那些温经天建构的言语的宇宙,都是用自己体察的情绪与意象来传达自己对艺术美和精神美的担当或享受。至于有没有意义和价值,有怎样的意义和价值,唯有等待时光来验证。
  有人说,温经天正在创作的“正见”系列,从身份上讲,是一种文明或文化的标签,从精神上讲,代表着执着与坚守的信仰,从情感上讲,是一种寄托与不舍。有人还说,温经天一而再、再而三地坚持“正见”系列的创作,似乎是为了强化某一种群体的使命感、神圣感和责任心,似乎要代人立言、替天行道。也有人说,假如从诗内容来个定量与定性分析的话,至少提示了三种关系,即物与物的关系、人与物的关系和文明与世界的关系。
  在我读来,温经天正在潜心创作的“正见”,温经天的这组还没有最终成型的“正见”系列,既不是文明与文化的标签,也不是想强化某一群人的使命感、神圣感和责任心,更不是要代人立言、替天行道,也不是想揭示那么多关系。
  至于温经天的这组诗想带给阅读者那些信息,我想,虽然其中有某些执着与坚守的气息,也有寄托和不舍的痕迹;但更多的可能只是他想通过这一系列“正见”的创作,告诉这个世界或他身边的人,他还在努力地活着,他还在认真的思考,他还在像一个磁带或碟片那样,正在拍摄着他从自己的内心对这个世界所获取的诗性影像。至于阅读者能从其中获得什么启示,那就看阅读者的造化了。
  我想,没有一个后来才成为真正的意义上的人,在当初做那些被后来者视为伟大的事情的时候,有非常明晰的价值界定。一个喜欢在做某事以前经常拿意义和价值衡量的人,总会有些瞻前顾后,也不可能做出什么使后来人刻骨铭心的事情。
  同时,我也在想,一个真正的诗人,在当初写那些文字的时候,他可能只是顺从了自己内心的意念,无论那种意念是悲是喜,无论那种意念是恶是善,也无论那种意念表达出来以后将带给他什么,他可能都无暇去想,他可能只是想表达,仅此而已。
  那种在写作之前就已经确定了自己文字的价值和意义的人,非常可怕;因为如果这种人一旦掌控了一定范围内的话语权,他就有可能再度掀起文字狱的轩然大波。当然,这种人,也不可能成为真正的诗人。
  每一个最终能成为真正的诗人的人,起初都只是把自己内心最真实的声音,变成了文字而已;至于后来许多人愿意大声诵读,那又是另外的一件事情。那些文字也许都只有一个特征,那就是“真”:真实的内心记录、真实的物我影像或真实的灵性声音。
  如果想做一个诗人,可能不会成为诗人,也许只有忘记了或不认为自己还是诗人或将是诗人,才有可能写出还有点像是诗的那些文字。
  “是美,打开了明月流水”;也许唯有真正的“真”,才能让我们看清这个世界!


     继“丽萨系列”之后,温经天又以一组“正见系列”猎杀着新诗阅读者的目光。这组“正见系列”似乎还没有完成,但每一首都如一曲完整的笛音般的洞箫:沉郁而纯澈,遗世而不孤傲,虽然秉承了他一贯的深涩冷味,但也可视为能缓解失语症的良药。这组已经完成了的那些私语,尤其是这首《正见:哦,是美》值得重视和体察,深味之后,仿佛一如他独行在这个龙年深秋的证悟,也一如这个冬天馈赠给我们的暖心布偶。



◆附:

◎正见:哦,是美

            文/温经天

云和水辩证的公式推导出混沌
风与月纯粹的流变结出了浪子
万物以果实的凋落或行走确证了你,头戴花环的你
是美,打开了明月流水

未必爱情如你推导得绮丽,却更具光辉
未必弦乐如他痛到山河碎,世间每时每刻都有个钟子期
头戴花环的女子,缄默如石的男子,结出风信子

是美,怀抱着偌大天地。在你眼里
蔚蓝深蓝被钟表针搅动成旧的浅灰,我们是肉体的细沙
轻轻翕动着鱼的唇,短衫和长裙也喷发海浪的歌吟

而我们把骨肉放养在密林
谱写诗歌把新的世界孕育
有人说指甲里也有全部的讯息,关于整个存在体
那么我的存在感也定然接通了你的虚无意

未必死亡终结了你我的步履
白云清风收藏下全部的影子,来自你的白皙我的黝黑
正见说:是美,在实体的空隙里安置了永动机


◆柏相新浪博客原文:http://blog.sina.com.cn/s/blog_a1a9622e01014l6f.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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